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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June 推荐一首超级好听的歌——盛唐夜唱 Ediq的这首《盛唐夜唱》写得太好了!!!!虽然他唱得不怎么好,可是此时再说写得太有才气了!!!!
大家注意看歌词~~~~~~~~~~
盛唐夜唱
词:ediq 曲:离魂(勘魔录)
(白)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龙膏酒我醉一醉 把葡萄美酒夜光杯,颁赐群臣品其味,金鼎烹羊记得添肉桂。 胡姬酒肆灯花泪 以黄金销尽一宿魅,雾雨轻挠美人背 赏丝竹罗衣舞纷飞。 鱼玄机还不速为朕献舞一曲! (唱)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
水绣齐針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 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阳羡茶浮水,琵琶绕,玉笛回,丁祭佾舞备,铜镜云鬓美。 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 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 盛唐城门内,智者狂,痴者悲,愚者酒一壶,依柳早就入睡. (白) 裴旻将军舞剑器划惊堂一虹动天地,豪卷添墨长安曲将狂草一笔指张旭。 (白)再不然,古人又言: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唱)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 水绣齐針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 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阳羡茶浮水,琵琶绕,玉笛回,丁祭佾舞备,铜镜云鬓美。 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 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 瓦如翚斯飞,掉琉璃,迎风吹,盛唐扬长帆,一句诗还一场醉, 皇梁盘龙背,上银鳞,气势辉。 银月飞天舞,空留西厢我不回。 05 March 天刀无情遥想宋缺——
人都说天刀无情,我知道,他只是情无处寄。
那一年,我就要成为他的新娘。 他是江湖中最负盛名的英杰。不仅文武双全、家世显赫,更是天下无双的美男子。尽管我也同其他人一样不理解他为何会在千挑万选之下选择了我这样的丑女,尽管我并不清楚这究竟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我还是同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在红盖头之下,幻想他的模样。 掀盖头的那一刹那,我终于看见了他的眼。他深邃的眼如一湖静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是喝了很多酒的,可是并没有醉。但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依稀见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遗憾——也或许,是别人的影子吧。
嫁他多年,他始终是尊重我的,正如他尊重其他人一样。我很庆幸他从未将我当作是后宫的装饰或生育的工具。我很庆幸的是,他始终将我当作他的妻子。 但只是妻子而已。 相敬如宾。 如宾。 他从不爱我,在他眼中,我甚至连做红颜知己的机会也没有。 他很少跟我正经的交谈心事。他只是眷着他的刀。 人说天刀无情,说他只是要一个女人来传宗接代,却并不想受到任何情感的挂碍,所以娶了一个丑女人。天刀,只有在“舍刀之外,再无他物”之境才可天下无敌。 所以天刀无情。 而我知道并非如此。 我知道,他只是情无寄处。 我喜欢去琢磨他,尽管他从不给我了解他的机会。在琢磨中,我开始意识到我成了他回避感情的牺牲品。虽然我并不介意。 可是我终于还是生气了。 我生气是因为我讨厌他这样的回避。 把茶盘狠狠地放在石桌上,原本还用心练刀的他奇怪地回头看我——他从未见过我这样。 ——你以为除了刀,你便能舍弃一切吗? “舍刀之外,再无他物”,你真的懂这八个字的意思了吗? 如果你的胸中只有刀,你便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他说了什么,我竟一气呵成地吐出了上面的话。 他愣在那儿,我转身走了。 我说的,相信他懂。 他所一味强调的“舍刀之外,再无他物”并不是一味地只去与刀厮磨;那不过是一种对敌时心无挂碍的精神意境的追求。一个胸中只有刀的男人又怎能广怀天下?一个锁起心扉故作无情的男人又如何与天下英雄一争短长? 他早就知道;他只是在回避。 然而他不能回避。因为刀和我都不能成为他回避感情的牺牲品。 天刀无情,至多也只能成为他追寻理想的手段而已。 何况,真英雄又岂能无情? “你说得对,谢谢。” 夜,他走进房,对我如是说。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报以如此真诚的笑容。
后来我死了。 我很庆幸自己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很庆幸能分享他凡人生活中那一部分的喜与悲;很庆幸在临死前有他一直真诚地握着我的手;很庆幸,他一直把我当作他的妻子——而且并不仅此而已。 尽管他从不曾爱我,我依然庆幸能够融入他的生活。
很多年以后,他与我合葬在了一起。 尽管他从不爱我,但我知道,天刀并非无情。 只是,情,不寄我身。 仅此而已。
人都说天刀无情,我却知道, 他只是情无处寄。 斜阳 零四年狂笔
《刀剑录》之 比 武
剑客和刀客对峙着,谁也不愿先出手。 秋风阵阵的,微凉。 这是一条铺满落叶的路。路的两旁一排排的枯树将金黄的生命洒向了土地。 路的尽头是一间小木屋。剑客就在路的这一头。 刀客,站在另一头。 几乎是同时的,刀和剑,几乎是同时的出了鞘。 剑,微斜地握在剑客手中,愈发凌厉起来; 刀,竖直地立在刀客身前的地上,霸气油然而生,不怒自威。 深秋的风愈发地狂放起来,卷起满地的落叶,吹动着剑客和刀客的衣衫和发丝,吹起了一片金黄色,漫天飞舞着。 剑客的剑发出“吟吟”的微声,剑尖微斜,在一片金黄中透出银色的光。 刀客的刀在愈来愈烈的风中毅力着,迎面抵住那银色的光,丝毫不显退让。 一时间,风声中夹杂着虎啸龙吟,劲气在那片金黄间游走,杀气弥漫在空气中,一触即发。 忽一声琴响,悠然的旋律从小木屋中缓缓的传来。那琴声深妙稳雅,不落俗套。带着点哀怨,似有倾诉的味道;带着点潇洒,似有看破的深意。 琴声很是沉着,不尖、不厉,舒缓而优美,却渐渐盖住了风声,盖住了那虎啸龙吟,盖住了漫天飞舞的劲气。 琴声没有什么激荡的高潮,似是一直重复着单调的旋律,却令人听来心平气和,令人顿觉心境通畅,一片豁然。 琴声淡淡雅雅,却以柔克刚似的抚慰着那股杀气,使一切归于平静。 风仍吹着,秋风,微凉的,但不再狂放。那一片金黄也纷纷落回了路上,在剑客和刀客的脚下,蠢蠢欲动。 剑客说,你若是为了屋内的女人与我决斗,那毫无意义。 刀客没有回答,他凝望着不远处的小木屋,似是在倾听琴声。 琴声一直缓缓萦绕在空气中,曲调幽静而深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每一段旋律都像是一段心灵的独白,又像是在向人们讲诉着什么道理。但她并不显严肃,清净而温柔,优雅而自然。 枯枝间射下了几缕淡淡的阳光,刀客的目光渐渐的柔和了。 许久,刀客问,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那种会跟着赢家走的女人。她只会跟着她爱的人。 剑客说这话时,侧身向着木屋那边。 琴声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多了丝成熟,多了份理解。 我不是来跟你决斗的。 刀客说,我是来比武的。 他的目光回复了坚定的神色。 哦? 剑客回过身,正视他。 可是…… 刀客笑了笑--那笑充满了阳刚十足的潇洒。 剑客看着他的笑,面对这个老敌手,剑客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输的人死。”刀客的刀终于举了起来,挡在胸前,刀刃横指向剑客。满地蠢蠢欲动的金黄像脱缰似的飞卷而起,统统扫向剑客那头。琴声虽然仍在继续,但却已止不住这股横扫千军的霸气。 剑客面对这样的霸气,他没有回避。 他从来没有回避过。 剑客的剑化作一针似的白芒,带着无与伦比的戾气,穿破了那席卷而来的霸气,直逼刀客。势头之强盛,有过之而无不及。 琴声开始有些措手不及。她似乎是想把这霸气与戾气一同压下。琴声虽然一浪一浪的在增强,但依旧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刀客似有先知一般,以身子正向那道白芒,刀带着强悍的劲道劈向左侧。 这一刀看似劈在空处,却正好迎上了剑客左偏的剑。 但剑客的剑宛若游龙,只轻挑刀尖,收势极快,迅速撤回剑客胸前。 刀客的刀更是收发自如,立时带动劲气,再次扫向剑客。 剑客将剑护在身前,步法急换,却急而不乱,有条不紊,旋转着向后退去。 可刀客的刀势变换愈是惊人。他直突向前,逼住剑客,霎时带起一股螺旋劲气,像一个旋涡一般将尘土、枯叶统统卷将进来。眼看就要止住剑客的退势,劈上剑刃。 说时迟那时快,剑客一个腾身,飞将起来,恰巧避开了刀客所营造的气场。那身法犹胜于步法,灵动间游走,潇洒轻松,丝毫不现仓促。 剑客与刀客交换了位置。一个在这一头,另一个在那一头。 刀客转过身,两人对视着。 战至此时,仍是平局。 乍看犹以为剑客处于下风,被刀客狂猛的刀势逼得连连后退,丝毫无还手之力。 只有刀客自己知道,从一开始的劲气之战到此时的刀剑相交,自己没有讨得一点便宜,几次主动的攻发,伤不得对方丝毫,连真正触碰到对方的剑也没有。 剑客也明白,避开刀客的刀甚是不易。刀客的劲气是自己所不能及,只得采取闪避巧打的战术。但长此以往,内力不济,仍是败北。 杀气腾腾,琴声也充满了愤怒。 不知是杀气影响了琴声还是琴声左右了杀气,满地的金黄狂舞起来,每一片都像是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含着凌厉的劲道,包围着剑客和刀客。一浪高过一浪的琴声也满含着爆发力排山倒海的袭来。 再这样下去就只能等到其中一方力竭而亡。两人都在等对方出手。 但先出手的人势必会冒着被对方看破的危险。在劲气放松的一刹那,若遭到凌厉的袭击--那比武就结束了。 所以先出手的人一定要快。 要快的到令对方措手不及,要快到冲破层层的气场,要快而且要置死地而后生。 要快。 剑客的剑很快。一瞬间突刺过来,剑尖发出龙吟般的微响,像闪电一样,快,而且有着强劲的穿透力; 刀客的刀更快。刀虽稍晚,却只晚在眨眼的一瞬,劲霸的刀气自上而下拉起,挥动间拉出一股无形的力,那力顺其自然地将刀拉下,正坎向剑客的头顶。 剑客的剑毫不退让的刺向刀客的心脏。 快、狠、准;凌、厉、猛。 刀和剑,一刹时胜负难分,似将要同归于尽。 突然,激扬着愤怒的琴声嘎然而止,一声裂帛似的嗤响召告着断弦的命运。 几乎与琴声同时,刀和剑豁地停了下来。 刀正落在剑客的头顶,却未损一发。 剑正抵在刀客的心前,却未破一衣。 准确无误,毫厘不差,足见刀剑之收发由心。 剑客说,你不杀我,是因为你心里还有她。 刀客笑了,说,你也一样。 “嗤”的一声,刀剑又同时归鞘。 一切又归于平静。琴声没有了,路上只有风声。 秋日的风,微凉。 又是许久,刀客望着小木屋,说,要是我忘得了她,恐怕今天你会死。 不, 剑客说,你若是忘得了她,今日也不会来找我比武。 刀客望着剑客,笑了,那笑爽朗、洒脱。 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刀客扛起刀,从剑客的身边走过。 小木屋的门嘎然开了,有女子的脚步声迈了出来。 又几缕阳光穿过枯枝,射在刀客的前方。他没有回头,略顿了顿,径直走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28 February 斜阳残血录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斜阳倚在窗边,静静地凝视手中的剑。 她是个孤儿。她叫斜阳。 从小到大,除了剑和战争,她心中再无他物。 “将军,”婢女月儿走进来,“金太史来找您。” “知道了。”她点点头。月儿很美,是纯女性的那种柔美,婀娜的身段和秀美的五官--而她没有。 斜阳从不穿女装。她从前是个武士,现在是秦国的将军--但,她一直都清楚,她从不让自己认为--她是个女人。 在这样的乱世中,她知道一切只能由武力摆平。从她成为孤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必须抓紧自己的命运--一切,靠自己。 斜阳走了出去,握紧了手中的剑。
她的任务很简单,只是需要对赵国遥遥欲坠的政权作一些深入的调查。 她一如既往的只身前往,一如既往的自由来去。 她以为此行也会一如既往的平凡。 可是,她错了。 斜阳不禁暗怪自己不小心,让赵国的武士给发现了。可正因为这样,她遇见了他。 荒原里面对二十多个身手不凡的武士,她愈加感到体力不支。 手中的剑渐渐下坠,身上处处伤口,血,死红色的,肆无忌惮的沿着伤口流出。 她最终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她见到了一个男子健壮的背影帮她挡住了顶头劈下的一剑。
他叫天残。 斜阳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她却没有反抗他对伤重的自己的治疗。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也许是因为他救了她;也许是因为她伤重非常;也许,也许是因为他那双充满力量和关怀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配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峻挺的身躯,阳刚的剑眉下,显得霸气十足。 当他要拔开她的衣服给她上药时,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衣领。 “你是个女人吧。” 斜阳有些愣愣的听着这个名词。 从没有人像这样关怀过自己,也从没有人将她当作一个女人看待。 几天来,他从不问她的来历,不问为什么被追杀,却一直细心的照料她。 荒原里有一间供猎人休息的茅屋,他们在那里暂住。 一天天,当斜阳在天残的照料下愈发开始觉得她是个女人时,她爱上了他。
她渐渐的好了起来,于是决定和天残一起到市集去买些上路用的干粮。 一支钗子落到她的脚前,她拾了起来。 “谢谢。”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子从她手中接过了钗子。 看着周围往来的人,斜阳发觉自己从未这样渴望做一个女人。 “我累了。”她这样说,先一步回到了小屋。 洗了个热水澡,她梳弄着自己的发。 水中的她有不俗的外观。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很美。 可是,是为他而美吗?
“斜阳。”天残回来,带一套漂亮的女装和钗子。 “我,从不穿女装的。”看着他温柔的致命的眼神,斜阳发觉自己开始慌乱失措。 “为了我,”天残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作回女人,好吗?”
终于,她把自己交给了他。 …………
可是噩梦也跟着到来。 赵国的武士追来了。即使不构成对她生命的威胁,却结束了她的美丽生活。 “你这个秦国来的狗探子……”最后一个被她劈倒的武士不甘的说。 斜阳看到站在一旁的天残剧震了震,用惊异的眼光看她。 “天残?” “你,”他颤声道:“是秦国的什么人?” “……”斜阳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她开始平静。 “我,”她镇定的说:“我是秦国的将军。” 天残震动了,眼睛里是惊诧和不置信。 他走过来,递给斜阳一块令牌。 “你……”斜阳看他,心中剧震。 “我是燕国的将军。” 那是那天他最后对她说的话。她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她知道,那是因为,他也爱她。
他们终于在战场上相见了。 她从他那一双令她沉迷甚至无法自拔的眼睛里看到了矛盾、无奈和绝望…… ………… 在伏尸遍野的战场上,她的剑抵着他的胸膛,而他的剑架在她的颈上。 僵持着。 很久。 他忽然放下了剑。 “斜阳,先下手吧。”天残道:“我不会用自己的剑来杀死自己,更不会用来杀死我心爱的女人。” 斜阳的泪满眶了,她强忍着不让它流下。 “来,动手。”他温柔的道。 “啊!”她大叫了一声,把跟随了她多年的剑插入了她心爱的男人的胸膛。 随着他的倒下,她也跪倒在他身边。 她的泪终于滑落在他的脸上,与他的,一同滑落。 同一把剑刺入了她的腹。 她倒在了他的身旁。 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他们安静的躺在了战场上。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残阳如血。 斜阳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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