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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March

    闲话宋词 ——论宋代词人的情怀

                          

                                

         说起宋朝,这个我国封建历史上著名的繁华时代之一,你很难不被它的多面性所影响。它是继唐朝之后的又一个统一时代,但比起唐的奢华富贵,宋朝似乎多了几分晓月凉风、乱画迷醉的韵味;它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南北宋的交替、外族的入侵使这个时代有着传奇又夹杂着些许悲凉;它在政治上也是一个不稳定的时代:新旧党派之争、这次变法、帝王交替之频繁……这一切都使得宋朝变得美丽又传奇,华美又凄迷。似乎少了丝霸气,却多了些平和与柔情;似乎少了丝不羁与狂放,却依旧有着超然的豪情。

         不知道是时代影响了人,还是人们左右了时代的变迁。总之,在历史的长河里,在文学的长廊里,就是宋这个时代,借它独特的背景,造就出了一批又一批的词人。他们或婉约、或豪放、或羁狂、或睿智。不论如何,他们都在这样的时代中,以自己独存的特有情怀,贯注在词作之中,影响了诗词文化,影响了后来一批批的文人雅士,也在中国的文学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宋代的诸多此人,各有各的不同情怀,但他们的情怀,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相似的。文人大多是自我关注的,这点在唐人身上体现得尤为深刻。但在宋人身上,我认为,他们普遍更细致的关注人生的细微末节。对于周遭环境的变化,他们感悟甚深。在这种感悟的趋势之下,他们结合自己传奇的境遇,生出了各种各样细腻、丰富的情怀。带着这种人生感悟,他们的词作由现实人生上升至艺术境界,给读者以更深重的情感冲击。

         或许是“宋人多情”之故,“词“这一形式才在宋朝兴旺发展起来。这种原生于市井之间,按曲而唱的文学形式,相较诗而言更多变化,更有韵律美,也更细腻柔情。

         品读宋词,最易被其词句之美所吸引。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感情之深往往甚是打动人心。宋词之用字,最是讲究,一个简单的字,常常让人深受打动。那都是字斟句酌、用情之深的结果。如欧阳修《玉楼春》中“雪云乍变春云簇,渐觉年华堪纵目”一句中,“渐”字就是极佳,颇有沧桑之感,开篇便给人以深刻冲击;在李煜的《一斛珠》中,“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虽是写人,但“些儿个”、“微露”等词不仅生动形象,更是贯注了李后主对大周后的喜爱之深。“笑向檀郎唾”一句,甜蜜之情溢于言表;柳永《望远行》中,“放一轮明月,交光清夜”一句,一个“放”字写出了作者身融于雪景之中,似醉似迷,狂劲顿生,只愿将这美景尽收的情怀。

        说到词作感人至深,以为莫过于东坡居士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这一首词,用字不见得最为精妙,但字字读来,满含一种心酸与怀念之意,每每读此词,教人难不泪流满面,深受打动。苏东坡用情之深,尽现词中,可谓是融情怀于词的一大佳作。

         最是佩服宋代后来形成的豪放派一族词人。以苏轼、辛弃疾为代表,他们将自己的独有情怀深深地融入词作之中,使词完全脱离了脂粉气和柔婉之力的束缚,真正为文人自己的情怀而生。欲柔情,则字字温婉;欲豪气,则热血满腔;欲悲壮,则读来满怀悲怆;欲感悟,则如哲理般发人深省。自此,此从狭窄的最初形式中完全蜕变成型,成了文人们抒发我心,收放自如之所。

         颇爱东坡词作。可能与其人性格及其一生的经历大有相关。他特有一种看破人生,笑对红尘的潇洒,又有感怀天地,对人生细致剖析的观察力。他既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情,又有“人生如梦”的感慨;他既有“老夫聊发少年狂”、“鬓微霜,又何妨!”的霸气,又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理智与细腻;再看他“似花还似非花”的哲思,看那“春色三分,一分尘土,二分流水”的柔情;看那“天涯何处无芳草”的愁绪,看那“此新安处是吾乡”的平和,哪一种不是真性情的体现?融情于词,而情怀亦多般变化,不受形式之束缚。不论苏东坡文采如何风流,也应归功于他词作中用“情”之深,方能让其词句字字鲜活,句句动人。

         说起豪放派,便不得不提辛弃疾,他对与情怀的把握也相当成功。在他的词作中,也体现了宋人深受时代环境影响而生的多样情怀。如《丑奴儿》一词中“爱上层楼”与“欲说还休”二句,一中年龄变更后心境的变迁,淡淡几句,一带而过,却觉心中便有了微微的感伤。《破阵子》中,末尾一句“可怜白发生”叫人读来很是心酸,仿佛读尽了辛弃疾的功业一生。《青玉案》中“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句,也是极富哲思。读他的词,便如读尽其生平,读尽其人,也读到了时代对他一生的影响。

         宋人的情怀于其他朝代的人一样,深刻而多样。但他们更易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前面提到,宋人对人生有着很细微的观察,以至于得出不少富有哲思的佳作。这一点在晏殊及欧阳修身上身有体现。如晏殊词中“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一句,就很有对人生细致感悟后的哲思性质;欧阳修的《采桑子》中,“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令人好一阵触动。还有“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今年花胜去年红,知与谁同?”等等,无不是对人生的细微感悟中凝聚而成的特有情怀。

         宋人的易受环境影响可谓十分突出。悲秋伤春的情怀尽现词中。你看那“樽前百计得春归,莫为伤春歌黛蹙”;还有那“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等等词作,都多有为景伤情,由周遭环境自生情怀的特征。

      当然,融情于诗词是每位诗人、词人必须达到的条件。一首没有感情的词,在华美也是枯燥无味,在绚丽也是过眼云烟。一首平实的词作,也因为有了一份独特的情怀而变得引人入胜。宋人的情怀与其他各朝之人相比是普遍的,但他们又是独特的。在科举繁荣兴旺,人才升迁频繁和相对容易的宋朝,在战争离乱增多的宋朝,在宋人整体性格的背后,宋人形成了他们这种特别的情怀。他们因为这些背景而拥有了传奇而丰富的生命,也有了易愁易悲的情绪;也在这样的背景中,他们学会了如何面对人生起伏,学会了平常心对待和寻找人生至理的哲学特性;正因为这种背景,宋人的情怀相较其他各朝之人实在是不同一般的。他们不大悲,不大喜,可柔情,亦可狂放,可细腻,亦可粗犷。只是在他们的情怀中,始终有一份淡淡的审视,审视着生命,关注着人生,并将心中那一份淡然超然之情投放于词作之中。宋词并不疯狂,只让读他的人掩卷深思,长叹一声,目含清泪,胸中的不同情怀,唯君自知。

    说刀

                                   

       我喜欢刀。

       我喜欢黄易先生写的刀。

    喜欢仲少的刀,宋缺的刀,少龙的刀。

    磨刀堂的对决最能说明刀的魅力。

    宋缺换了多少把刀我已记不清了,但却清楚的记得,他所说的“用刀最重刀意”、“舍刀之外,再无他物”。

    那就是刀客的最佳意境,那就是天刀。

    天刀就是我所喜欢的刀。

    井中月、百战宝刀。

    黄易先生写的刀,就是我喜欢的刀。

    刀要有霸气,刀要有胸襟。刀比起剑更有魄力,更有一种狂劲。

    所以我喜欢刀,尤喜欢黄易先生所写的刀。

    然后我要说一说刀。

     

    一个用刀的人,如果连杀人都不会,那他就不配用刀。

      刀,本就是用来杀人的。

      只有用它去杀死那些害你的人,才能保护住那些爱你的人。

      用刀的人要狂傲,越是狂的刀,就越具有强大的威力;

      用刀的人要干脆,犹豫不决是用刀人的大忌;

      用刀的人要狠辣,每一刀下去都要力求置敌死地的效果;

      用刀的人还要舍我。每一刀都以杀人为目的,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而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有不要命,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用刀的人还要胸襟开阔。不要在对阵时斤斤计较,着眼于大处的人,才会笑到最后。

      刀,其实也很温柔。

      刀,不一定要刀鞘,但一定要有心鞘。有一根线栓住每一把刀的心,每一把刀的感情。使之狂而不致成魔,狠而不致残忍,杀人而不致不明是非。

      只有有感情的刀,才能成其为刀中之王,才是有长存杀伤力的刀;只有有情感的刀客,才能笑傲于江湖之上,仁者无敌。

     

     

     

     

    话说三国

                                     

        红楼、西游、水浒、三国,并称我国之四大名著。红楼太娇、西游太妖,读罢水浒又觉忿忿不平。惟有三国教人读来酣畅淋漓,犹见一场历史的重现。读罢更为回味那段刀光剑影、几国争雄的历史岁月。沉浸中有万古情牵,慨叹中有千种思绪。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三国中的英雄人物数来确是甚多。虽只是一部含有说书性质的章回演义小说,对人物的刻画也不免有失历史的客观,但仍是将那个时代的枭雄们描写得栩栩如生,跃然纸上。刘备、曹操、孙权、关羽、张飞、诸葛亮……每一个角色都不是一个干巴巴的历史记载,而是有血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书中人物。可能是作者出于一定的主观情感,对于刘备、诸葛亮等人的刻画太过褒奖,又抹杀了曹操太多的宏伟成就。相较之下,着墨不多的周公谨,倒是个引人入胜的角色。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苏轼的一句樯橹灰飞烟灭,完美的再现了周瑜风光得意的时期。而三国一书中,围绕周瑜与孔明的几次交锋,细腻地表现了周瑜的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以及他的心思缜密、工于心计。但周瑜此人概由年轻气盛之故,难免太过心胸狭隘。正是这个缺点,最后使他致命。孔明的三气周瑜,在三国中,已是众口流传的典故。对于三气中周瑜层层递进的反应,赔了夫人又折兵带给他的打击,书中描写得简洁而真实,令人犹觉眼见。当周公谨最终在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中吐血而亡时,又使人不免感叹于一个英雄人物的英年早逝。仅此一人的刻画,着墨并不太多,但却尤为完整,用语不华,却又恰倒好处。火候的拿捏,可谓炉火纯青。

        如果说三国中的人物刻画犹不及水浒,那么三国中对于战争的描写可谓是独一无二。不管是长板坡之战、赤壁之战、失街亭等等战役,从计划安排、行军部署到战争过程以及后果,书中均以简练的语言对读者进行了精彩的描述。书中写到战争,用语简洁却脉络清晰,干脆却读来扣人心弦。虽看去三言两语的你来我往之间,却令人犹若身临其境,亲观战况。风格有些沿袭《左传》、《史记》,但笔法却更为深化,着实叫人大呼过瘾。

        当然,三国的妙处还远不止于此。但在为我国传统文化的丰盛叫绝之时,又不免感慨,历史风云,枭雄人物,而今安在?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28 February

    金古黄梁温

                                        

        金古黄梁温,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金者,武林宗师也。中神通之名,无可厚非。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外一部〈越女剑〉。

     

        古者,东邪,被称作史上最高产的作家。(武侠)作品质量参差不齐,但经典不少。

       〈风云第一刀〉、〈绝代双骄〉、〈楚留香系列〉、〈陆小凤系列〉……

     

        黄者,西毒,目前最具争议作家。

        其作品属于新类型,个人意见纷繁。

        曾有抹作家云:我等喜孩童,因其年少。年龄差距大了,可爱。

        我等喜作家,爱资深者,亦因离得远了,可爱。

        用在黄身上,同理。

        新感受、新事物、新生命力。

        迟早得认同。

       〈寻秦记〉、〈大唐〉、〈覆雨〉……

     

        梁者,南帝,绝对正派人氏。

        言辞之间,尽显正义,侠风可见。

       〈云海玉弓缘〉、〈萍踪侠影〉、〈白发系列〉

     

        温者,北丐,恕吾看得不多。

        功力可见,善写配角。(个人意见)

       〈四大名捕系列〉

     

        宗师者,上五人也。